河南师范大学文学院, 453007
摘 要:本文从民国时期女性价值观念出发,借助《小脚与西服》一书,分析民国时期女子的典型代表张幼仪的形象。《小脚与西服》的作者是张幼仪的侄孙女张邦梅,书中穿插张邦梅对张幼仪的印象及自我感受。本文将从张幼仪所处时代背景出发,分析张幼仪的形象及其时代意义。
关键词:小脚;西服;张幼仪;女性形象
一、张幼仪所处时代背景
(一)封建桎梏重视教育的新式女子
张幼仪出身于民国时期的名门望族,家中八子四女,女孩中排行第二。张幼仪,字嘉玢,“嘉”代表美好,“玢”代表着“玉”。“嘉玢”是张幼仪的学名,而“幼仪”是小名,“幼”有善良的意思,而“仪”代表着正直,端庄,大方。张幼仪从小被教导要做尊敬师长,遵守规矩的女孩子。
从张幼仪的童年说起,也许哭的最凶的就是母亲为自己裹小脚的时候。张幼仪一连三天忍受着可怕的裹脚仪式最终被二哥阻拦下来。关于教育,张幼仪是家里四个女孩中最在意教育、最热爱读书的一个。她知道父亲肯定不会花钱给女儿读书,十二岁那年,当她看到一所第二女子师范学校的苏州女校的广告,一学期的学费只收五银元,所以父亲同意将她送入学校。
(二)一纸婚约不尽人意的家庭联姻
《礼记》记载:“昏礼者,将合二姓之好,上以事宗庙,而下以继后世也[1] 。”徐志摩是四哥张公权为张幼仪发掘的,便给徐家的当家寄了介绍信。“我徐申如有幸以张嘉璈之妹为媳[1] 。”一句话便决定了张幼仪的宿命。除了履行最基本的义务——繁衍后代,两人没有任何共同语言。在张幼仪刚生完二儿子时,收到徐志摩的信:“彼此尊重人格,自由离婚,止绝苦痛,始兆幸福,皆在此矣[1]。”就这样,中国第一桩离婚案产生了。
离婚后,她在德国学到幼稚园老师的一技之长。回国后,先在东吴大学教德文,接着到银行去工作,边工作边接受中文的正规教育,她还是“云裳服装公司”的总经理。而幼仪最后一次看到徐志摩,是在1931年他死于意外的前一天。张幼仪在丧礼上表达对志摩的情感,以一首挽联相赠:“万里快鹏飞,独撼翳云遂失路;一朝惊鹤化,我怜弱息去招魂[1] 。”
二、张幼仪的形象内涵及时代意义
(一)热衷新潮拥有自我
张幼仪从小就被灌输"女子无才便是德"的封建礼教,但她敢于反抗现实并得到哥哥的支持。在八男四女的家庭中,却勇敢争取读书的机会以至于结婚前夕依旧学习[2] 。“婚姻不幸事业幸”,婚姻中,她是那个唯命是从、服从公婆的传统女人;离婚后,她成为了无所畏惧、身心自由的时代女性。
说到这里,不得不提起同时期的朱安[3] 。同是面对失败的婚姻,朱安选择了顺从。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是鲁迅的遗物,她把自己看作是“鲁迅的”,鲁迅没有休妻,在她心中,却成了仁慈。相比之下,张幼仪是独立的,离婚对于张幼仪是一场自我的洗礼。她从别人口中的“土包子”蜕变成精通数国语言的大学教授[4] 。接着,她担任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,又经营云裳服装公司,达到事业的巅峰。
(二)保持独立人生赢家
或许,与林徽因、陆小曼这些充满个性的人相比,张幼仪往往是被人忽视的配角。张幼仪在失婚三年后,又失次子彼得,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,她不仅赢得了徐家的尊重,在银行界和商界也名动一时。
自从离婚后,她摆脱了“小脚”的心态,以“西服”的形象示人,为自己撑出一片天地。张幼仪看来,“爱意味着善尽责任,履行义务[5]”。即使离婚,她也不失本分,依然以徐家儿媳妇的身份细心照顾徐家二老,深受他们的喜爱。她独善其身,在关于徐志摩的传记中,她始终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,永远只有惨淡单调的几笔。沉默的她也不愿像别人诉说自己的陈年往事,只愿做泼墨里的那一寸留白。
虽婚姻不幸,张幼仪非凡的商业管理才能却毋庸置疑。不管是云裳社、女子银行,或是股票,乃至风险更大的棉花与黄金外汇交易,都大有收获。也许张幼仪身上缺乏传奇色彩,但这也正是她从“小脚”到“西服”的蜕变,和20世纪中国女性的成长与解放同行。“自先沉稳,而后爱人”,婚姻究竟是爱情的坟墓还是爱情的延续,答案永远攥在自己手中。每一位女性都要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演绎人生的风采,做现实中的铿锵玫瑰,收获世界的精彩。